第九集 无中生有坐地起价 画地为牢瓮中捉鳖(这不仅是初稿,而且集名也是未定滴)

和亲队伍走出了山林,官道新日出,及远眺望,一座大城赫然在目。城市堪描堪绘,但见:金顶盖城基,红瓦遍疆界。暖日暄民生,晨雾华王气。
夜凉城方面已经派了左腾丞相亲自接洽,此时和亲队伍莅临城下,一干事宜和礼节都行毕,左腾正欲回车轿,见队伍中一人气宇超凡,左腾朝着战天策招手,战天策下马小跑来道:“原来真的是您,没想到您竟然是夜凉城的丞相。失敬失敬。”
左腾微笑道:“你的事迹我听说了,不错。”战天策挠挠头道:“大人,怎么不见裴护卫?对了,那日的马我可还了哟。”左腾缄默着进了轿。苏武在马上道:“战天策,你先归队,要进城了。”
“好的将军。”战天策又向左腾的车轿道了一揖然后回到马上。
苏武驱马和左腾的车轿齐行,苏武道:“想不到您还认识那孩子。”左腾道:“是啊,他是个内心充满正义的好孩子。”
队伍陆陆续续,看客纷纷攘攘。诸葛翔驱马来,他笑着道:“嘿,没想到你认识的人还挺多。”战天策别过头来道,“那是,想我仗剑行走江湖多年,什么大场面什么人没见过。”
“你就嘚瑟吧。”
等进了城,一个士兵来牵马,还带来了苏将军的指示。传令的士兵道:“苏将军说了,此来夜凉城是有要事商洽,行程上可能不能按照计划,苏将军特意指示我传话给战小侠,说如果觉得无聊了,星之队的队员都可以自由出入队伍。”
战天策和诸葛翔相视一笑,两人一齐跑来找稷墨。一个安排住所的勤务管理员只道稷墨先生不在。
战天策摊摊手道:“稷墨这家伙去哪了?他可不是那种独来独往的人。”诸葛翔道:“我看他八成是去公主那里了吧。”
“去她那里干什么?城堡里的公主还能让鹰叼走了不成。况且她的魔法还那么厉害。”
“哎,你要有稷墨一半的稳重就好了。”
“他那是一板一眼。不管他了,走,我们自己去城里玩。”
“我也要去,我要去!”是一个小孩子的声音。战天策挤着眉毛,看见马元芳举着的手还攥着东西,他狐疑来道:“元芳,你手上拿的是什么?”马元芳想到什么似的把手收回来,放在背后藏着掖着,战天策欺下身来,从他白白净净的脸上飘出一丝淫威,马元芳还是亮出了手。
“余沉水!”战天策看到马元芳手上的药丸似的糖果,知道大事不妙。
“嘿嘿……”余沉水从拐角处像兔子一样跳出来,“想我了么?”
战天策以手捂脸,白了一眼马元芳,马元芳吞了糖果摇着头跑到诸葛翔身后。
“沉水你是一个人来的?”诸葛翔踱过来压低声音道:“舒英呢?”
余沉水早前听舒英讲了苏小小的事,也猜了大概,她笑吟吟道:“稷墨和舒英留在公主身边守着,我自己一个人来的。怎么啦?”
“没有……没有,我们快出发吧。”诸葛翔尴尬作笑,说完快步出门了。余沉水牵过马元芳的手也出去了。战天策耸耸肩,跟在后面。
夜凉城的繁华不比长乐都逊色,某些产业犹有过之。眼前这条贯穿城区的商业街,百花齐放,体现了夜凉城经济流通形式的丰富。不过战天策他们既没有闲情雅致听书看戏,带着余沉水和马元芳自然也逛不了灯红酒绿之地,他们都吃了好些日子的行军粮,此时心照不宣、不约而同地进了酒楼,店伙计围着桌子绕圈圈,战天策他们七嘴八舌地点了一大桌子菜。
日上三竿,稷墨如晷针一样伫立,在他脑中所演绎的是以八卦作为圭表的想象。忙碌的士兵偷眼望来,不知所以。上次在苏武的营帐时稷墨已经请求将他的落脚点安排在离公主不远的地方。
当时稷墨挽袖俯身再为苏武满酒:“苏将军海量。”
苏武忽然攫住稷墨的手,神情严肃地看着稷墨,“好,镇定自若,说明你没有心虚。”苏武大笑一声松了手,“但你的举动,和你性格不太相符。”
“将军,这从何说起。”
“本将军自信在这军营里,只需一眼,我就能知道那个人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说吧,你在计划着什么?”

一只野猫跳进星格中,稷墨从想象中回过神来,野猫惧人,自跳走了。稷墨回头道:“姑娘,你有何事?”远处的苏小小探头探脑,不答话像小猫一样隐去了。稷墨又阖目,再次布下星格结界。
夜凉城城主殿。夜向阳过来扶起苏武道:“苏将军免礼。”
苏武道:“夜城主,您是否也已拟定了人选。”
“实不相瞒,右成将军外遣追贼,至今未归,亦无消息。”
“夜城主,事态紧急,还望当机立断。”
“苏将军,我麾下有英雄有凌度、沙满可助你一臂之力。如果还不够,我有国士无双。”苏武疑惑地看了看左腾。夜向阳带着苏武来到大牢,夜向阳道:“苏将军请。”“夜城主这是?”苏武手按长剑。
“莫非苏将军信不过我?”苏武卸剑,将剑掷给狱管。
夜向阳命人拉开地牢天窗,苏武过去一看,脸上一惊,“这是……”
“苏将军,他就是代表我夜凉城出塞的将军。”

酒楼。茶满饭饱后,诸葛翔询问店小二:“这里有什么好玩的去处么?”小二哥把汗巾往肩上一放,矮下身道:“几位看着不像本地人,是来旅行的吧。要说夜凉城有什么好玩的,小的一时也不知道如何推介。不过我们夜凉城是关隘要地,五湖四海之人都会携带商品来这里贩卖,有商品之都的美称。”
战天策问道:“都卖些什么呀?”
“这个,小的知道的也不是很清楚,但几乎可以说是无所不有。”
“小二的嘴,骗人的鬼。”
“小的哪敢骗你,几位可以去商业街最繁华地段的‘无中生有’拍卖行看看。”
战天策摩挲着下巴道:“那走吧,去看看。”小二道:“诚惠,一共三百贯。”
战天策攫起饭巾揩揩手,瞥了一眼诸葛翔,诸葛翔眼神直勾勾的,就是不知道落在何处。战天策撇着嘴,掏腰包付了款,钱包瘪下去不少。
他们几个先出了酒楼,战天策追过来道:“我说葛翔,你一点眼力劲都没有。你不知道抢着付钱呀,怎么说你也是个公子哥。”
诸葛翔笑道:“我呀,不过只是个二公子,复姓诸葛,名翔。”
“呵呵,你个二诸。”

第九集 无中生有坐地起价 画地为牢瓮中捉鳖(这不仅是初稿,而且集名也是未定滴)
吴中生·有

走马观花似的,他们来了拍卖行。战天策道:“不愧是繁华地段,这里果然气派。”拍卖行的门庭左右各镇着一尊石狮子,紫檀木门上挂着用金砂粉写的对联: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你知道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你知道,你知道你知道】
【不知道自己不知道,知道自己不知道,知道自己知道,不知道自己知道】
中间是“吴中生·有”几个大字,如匾所示,店主吴中生,有名的悭吝人。据说书人说,吴中生早年发财后通过一系列并购逐渐做强做大,于商品之都设立总店,网罗了天下的奇珍异宝,别人没有的,他吴中生有。因此也叫“无中生有”拍卖行。
他们几个走进了拍卖行,当面迎来一个管理人,吊眼山羊须,油腻大肚腩,吴良行道:“几位客官,是否有邀请函?”
“额……没有,你们这里不对外开放吗?我们是想来拍点东西。”
“倒也不是,凡光临我行皆是贵客,但参加拍卖必须入我行会员。条件也不苛刻,只需要几位拿出一件拍卖品参加本次拍卖,而此拍卖品必须先通过估值。”
战天策回头和诸葛翔商议:“我们身上也没带什么,要不……”余沉水莞尔一笑,悄然凑过来把战天策别在腰上的剑顺走了,“这不有好东西么?”
“哎,老余你干什么?这是我的宝贝。”
“你看看这把剑怎么样?”余沉水对吴良行道:“你听见了吧,这可是宝贝。这把剑名叫,叫……”
“我的星陨剑。”
“对,就叫心肝剑。”
吴良行接过剑,“这柄剑倒是挺重手的,不过……”他说着缓缓拔剑出鞘,剑身九星连珠,吴良行不由称赞道:“好剑!”然而比吴良行更吃惊的是余沉水,在这个距离她才终于看清楚剑上还嵌着的桃木纹理。
战天策本来很生气,但见到别人称赞他的剑,多少还是气消点。拍卖行的人员带着他们进了拍卖行,战天策倒没再说什么,不过余沉水一直惴惴不安,她道:“他们不会把剑偷走了吧?算了,我们还是快点回去把剑要回来……”
“来都来了,我的剑就让他们先保管一下好了。”
“那我们来这里干什么?”诸葛翔问。
“我们给沉水买件防身的武器你们看怎么样?”
“对哦,公输前辈给我们几个都打造了兵器,沉水是后来才加入。”
“那你打算送我什么?”余沉水小声道。
“几位贵客,请上座。”工作人员躬身引导,战天策给了点小费,然后他们挨个坐下。坐席周围光线暗沉,拍卖台独有光束直照,两个衣着暴露的侍女抖落着雪肩将拍卖品推了出来。
拍卖员指着一个拳头大小的物件道:“这是驱魔散,自带费洛蒙,只需削出指甲大小再将其点燃,其芳香能驱散方圆一公里的野兽。出入空空谷外境可保无虞。驱魔散起拍价,三十万贯。”话音落,不时有人举牌出价。
“我去,这么贵。那些人还一个个的加价。”战天策吐槽道。
马元芳问道:“空空谷是什么地方?”
余沉水道:“那是个危险的地方,连接着异界时域。”
“时域?就是校长说的那些么?”诸葛翔满腹疑惑:上次余沉水说的那些毒又是怎么一回事。他还想多问,战天策嘘声作止,“诸葛你看那个。”
“仙丹半灵丸。能治不举。起拍价三千万贯。”
诸葛翔狠狠瞪了战天策一眼,战天策笑道:“你不是说那天晚上你连手都举不起来嘛,哈哈。”
“接下来是女娲项坠和永恒钻戒。起拍价八百万贯。”
见战天策不停摩挲着出价牌,余沉水暗自感动:难道他是想拍卖了那柄剑为她买礼物吗?
女娲项坠和永恒钻戒没叫过几轮,前排那些富态的富婆已经报了极高的价格拍下了。
战天策忽然大喊道:“就是那个!”
“天马流星锤,起拍价六千贯。”
“啊,天马?白马、王子、睡?”余沉水的恋爱脑突然冒出的词汇。
“那个碎星狼牙棒看起来也不错。沉水你想要狼牙棒还是流星锤?”
“都依你……”余沉水一怔,“什么?你说什么棒槌?我要那种东西干什么?”
“你不喜欢?”
“啊,”战天策感觉到腰部传来剧烈疼痛,有种旧伤复发的记忆,“你……不喜欢就不喜欢呗。掐我干什么。”
“请各位来宾稍安勿躁,接下来是压轴拍卖品。来自龙吟渊的龙。”
“别闹了,你们快看……”
“哇这是什么?”
“龙?龙真的存在吗?”
囚禁在铁笼中的生物,四足蛇身,双翅无羽,鳞甲淡青,约莫垂髫小童一般大小。
“这是一位匿名的拍卖人寄托我行拍卖的,据这位拍卖人道,这是他在空空谷大地震的时候,在时空结界中捕捉到的。话休絮叨。龙兽,起拍价,三百亿。”牢笼中的生物发出奇怪的叫声,会场人声寂寂。
马元芳道:“它看起来好饿,它吃不吃包子?”
“三百亿,也就一千金。用来买包子应该可以把整个拍卖行填满,而且还是肉馅的。”战天策双手抱头,咂咂念叨着,他不知道马元芳已经跑上了拍卖展台。
马元芳从兜里掏出一个药丸,丢到了小龙的口中,小龙吃了后不停地扭动着身体,在马元芳眼中它像狗一样的乖巧。
“啊!”拍卖员发出惨绝人寰的叫声:“你给它吃了什么?”
他们三个火急火燎赶过来,余沉水拉着马元芳,诸葛翔一直不停给人道歉。
“暴殄天物啊!怎么能把那么珍贵的灵丸给一头畜生吃了呢?”拍卖员吊着嗓子喊。台下的人也都躁动,“十灵丸,天啊,这……”“那个小孩是哪个世家的,以前没见过呀。”“疯了疯了,真是暴发户,竟然用十灵丸喂一头畜生。”
战天策和诸葛翔相视一眼,余沉水和马元芳也相视一眼。“这位大叔,我如果用这些灵丸和你换它可以吗?”拍卖员惊呆了眼睛,眼前这个小不点的手上抓着一把十灵丸。
后台的吴良行听到躁动小跑来,十步开外他就嗅到了药香。吴良行正要抓起马元芳的小手,不料战天策抢先一步把马元芳手上的灵丸拿走了。战天策摇头咂嘴,“不行不行,凭这头小龙的价值还不算等价交换。最少也得再来几件宝贝。”战天策其实也不知道这个药丸有什么价值,不过看在场的人的反应,他觉得有必要再抬抬价。
“那你还要什么,尽管开口。”吴良行掇着肩踮着脚干着急问。
“就那个锤那个棒的包起来,还有就是再来几箱金银细软什么的应该就差不多了。”
“要不我再送几个美人给你好了。”
“这不太好吧……”
“小兄弟,不是这么做买卖的。十灵丸虽然珍贵,但这头小兽乃龙吟渊的龙族。若不是看小友面善,我行还不会接待呢。”
诸葛翔过来咬耳朵,问马元芳这个东西哪来的,马元芳说是裴会长给他的,他还有一大包,平常和余沉水舒英她们一起当零食吃。诸葛翔看了一眼余沉水,余沉水莞尔歪头。
“好吧,那就这样吧。”战天策挤出灵丸放在拇指上,一个两个都弹了过去,吴中生惶恐地接住十灵丸,生怕掉地上。
“还有快把我的剑还给我。”余沉水喊道。吴中生收起笑容,命令拍卖员去取来了剑,余沉水接过,拔剑出鞘,确认无误后给战天策别上了。
“小友,若你真的喜欢那些东西,我差人送到你府上。”
“好啊,那把那些东西送到城主府。我们几个就住哪里。”
拍卖行的人听到是城主府的人物,所有歹心都吞肚子里了。临行拍卖行还赠送了一辆马车,战天策用手指敲了敲铁笼道:“我们怎么处理这头小兽?”“把它放生了吧?”余沉水道。
“往哪里放生?保不齐又叫人给捉回去了。”诸葛翔道。
“不好不好,我想养它。”马元芳闹着突然跳上马车,撑开双手护住了铁笼。
战天策牵马道:“我说元芳,我看你别离它太近为好,小心它咬你。”“不要你管。”马元芳嘟起嘴。他们就这样招摇过市,临近城主府,小兽突然吟叫,马受惊乱踢,战天策好不容易制止住马,铁笼哐当一声落在地上,再看那头小兽煽着翅膀往城外飞去了。
“元芳你没事吧?”余沉水蹲下来看马元芳。战天策没好气地道:“你又喂它吃那些灵丸了,傻呀你。现在倒好,它恢复元气飞走了。”马元芳哇得一声哭了出来,余沉水白了战天策一眼。
“好啦好啦,我看能不能追回来……”战天策风衣飘飘,如星影般向城外急掠。
城外,战天策气喘吁吁,四处张望道,“小屁孩就是事多……奇了怪了,怎么就不见了?”战天策匀了几口气,听见窸窸窣窣的声响,他慢慢向眼前这颗大树踱过来,行未两步,周围杀气四溢,再看,树干有一人若蝙蝠倒悬。
“我们又见面了。”音落影行,李醯扑将下来。说时迟那时快,诸葛翔射出四道附带属性的凤凰羽——风符、火符、雷符、电符。
“天策。”
“血雾。”
李醯化作一缕血色迷雾,羽符如同堕入无尽泥潭。李醯再现真身时,他的脸上仅仅有一道无色风符留下来的细微伤痕,黑色的血液沿着他的颧骨,在单薄的嘴角处凝成血滴,李醯伸舌舔舐,而后纵声大笑,“好,都来了。省的我一个个找你们。”
余沉水拉住马元芳,马元芳还是喊道:“你快把它还给我。”
“哼,那不过是我为了引你们出城的手段,不过你喜欢那头畜生,我送给你也无妨。”李醯用血炁凝练出一只长长的血手,血手如烟絮般袅袅直上,从树干上将小龙攫夺下来,李醯以手做刀搠进它的体内,生生抽出它的尾龙骨。场面残忍,马元芳哭喊,余沉水紧紧抱住他的头。
李醯将血色能量灌入龙骨,空气中有锈铁般的血腥味,骨骼破碎再重组,发出爆竹般的响声,血雾褪去,只见李醯左手复右手拖剑疾来,龙骨剑在地上刻出一道长痕。
天降下一个白铠勇士,横亘在前。
“你是?”
“英雄!”
“英雄?!”李醯癫狂,“哈哈哈哈……我要杀的,便是这天下的英雄。而你,”他指着那人,“你会是第一个死在这剑下的废物。”
“你为什么要杀了秦缓先生?”韩进道,“你不也感染了黑暗羁绊么?”
“就是因为感染了黑暗羁绊,我才要杀了他。”
“为什么?”
“他死了,世间就再也没有解药。而我,独一无二,天下无双。我会成为英雄!就算是魔族的英雄!”
战天策道:“好没道理,一会要杀英雄,一会又要成为英雄。”
“碌碌无为的活着,还是像个英雄一样死去。想成为英雄,光有高尚的情操,利索的嘴皮子,这就够了么?只有拥有力量的人才能成为英雄,那为什么不能是我。为了得到力量,感染上黑色羁绊又有什么可怕的呢?”
诸葛翔道:“成为英雄之后呢?”
“那是之后的事。”
战天策道:“英雄不应该有自己的存在价值么?从来不是有了力量才成为了英雄,而是做了了不起的事,做了超越本身力量的事,有利于群体,为团队作出了贡献。这才是英雄。”
“可为什么凡人永远只是炮灰。凭什么你们就能得到王者能量,而我不能。被特殊照顾的主角,整个王者大陆都围着你们转,尽管炫耀你们拥有凡人不可及的力量,然后用高尚的言语尽管表露出你们的心态吧。
“让该死的,碌碌无为的蠢货,逼迫你们当救世主吧!既然大部分所谓的正确理论都在站胜利者这边。我就当个反派,我就做你们的羁绊。
“这个世界的秩序需要被颠覆了,现在我才是英雄!你们的敌人!世界的敌人!”
战天策拔出星陨剑道:“既然已经对立,既然你选择了你的站位,那么坚持自己的原则吧!但如果需要使用暴力,我也绝不退却。”
韩进遮拦住他们道:“你们几个都退下,他身上弥漫着的血色迷雾,很可能有病毒,稍有不慎可能会被感染。”韩进严阵以待,尽管之前的伤势并未完全恢复,眼下也只有他可以毫无保留地战斗。
两人同时出招,空中一个白点一抹红痕相互交织碰撞,须臾间双方站位变换了数十次,他们都在寻找一个呼与吸只见的破绽。忽然,韩进的右腿向李醯的头鞭去,李醯后翻闪躲,韩进顺势追击,挥出重拳如炮,立足未稳的李醯吃满一拳,飞出数丈嵌入巨石。石尘粉末隐藏了李醯的视野。
众人看不真切,尘硝处红光漫射,李醯身影隐隐约约,空气中又是馥郁的血腥味,李醯狂吼一声,瞬间弹射到韩进眼前。速度之快,连影成串。韩进未及反应,被李醯一脚踢飞。
“悲天降血雨,血怒!”李醯将龙骨剑直搠地面。战天策回忆起李醯的招式,“不好!风雷动,破。”战天策舞剑剑气去,破碎掉了血手囚笼。
李醯移转过视线来,“别急!你们一个也跑不掉。”
“喝!”数道羽符再至。
李醯这次并未位移,他爆发出强烈的红色气流就格挡了攻击。
“凤羽琉璃。”一道七彩琉璃璀璨夺目,在这个瞬间麻痹了李醯的视觉,诸葛翔对战天策喊道:“天策靠你了。”
“星矢!”战天策化身星影起落,他的剑境领域已经锁定了李醯。流星逝长空鸣,气雾两相抵消,血之花喷绽。
“哈哈……”
李醯垂下头看那鲜血慢慢爬向胸口的咒印,所有受过的伤,所有流过的血,都被一一汲纳、抚慰,形成某种意志。
“……这就是力量啊!”
血雨骤至,战天策抽身不得。“危险!”余沉水喊,眼看战天策就要被吞噬,千钧一发之际,将血色囚笼击破的不仅有凤凰羽,还有从城墙上射来的激光波。余沉水情急之下用了魔法轻纱裹住了战天策,不过战天策似乎还注意到。
“血魔贼,就是你偷了王者晶石出来罢。”夜向阳死死盯着李醯,他如今只剩下单枪全拜他所赐。
“又来一群废物!”李醯环视,周围的人马里三层外三层将他围住。
夜向阳从城上跃下来,单枪点射,“看看谁才是废物。”
李醯运炁,血色迷雾吞噬了激光波,他拖着龙骨剑,带着同归于尽的决绝,势将劈下这一剑。
“乓!乓!乓!”数颗大炮齐飞,将李醯炸出十数丈。“城主,属下护驾来迟,请恕罪。”凌度、沙满上前请罪。
“和你们说了多少次了,不要这么暴力!伤到城建怎么办?”
“城主教训的是。”
“算了,也算你们护驾有功。”
凌度道:“血魔小贼,不要小瞧文明的力量!”李醯拄剑不到。沙满挤了过来,想要操控机关炮。凌度道:“沙小满,你就当个填炮手就好了。”“凌无度,凭什么呀。这东西是咱两共通研发的,怎么不见你给我当副手。”他们两个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斗起了嘴……
左腾偷偷看了一眼苏武,苏武注意到那个身披白铠的男人正在挣扎着起身。
由于两人都不想当填炮手,因此选择了肉搏。“天罗地网。”凌度、沙满合击技,四面八方突飞的罗网阵,均叫李醯一剑对半劈开。李醯悻悻,他决心自爆,然而他的血色迷雾已经不受控制,如龙卷风般逐渐升级,他就这样消失在众人眼前。
“该死,叫他逃了。”
“都是你……”

原创声明,作者:竹勿句,未经允许不得转载,唯一链接:https://www.gaineng.net/009wzsyzdqjhdwlwzzb001.html

(3)
打赏 微信扫一扫 微信扫一扫 支付宝扫一扫 支付宝扫一扫
上一篇 2022-11-10 下午7:27
下一篇 2022-11-20 下午4:56

相关推荐

发表回复

登录后才能评论

评论列表(1条)

  • 竹勿句
    竹勿句 2022-11-14 下午8:22

    这一集的集名没想好是因为这一集完全脱离大纲了。很多都是添油加醋拿来凑字数的。
    集名还未确定。
    这集也没写好。
    凌度和沙满两人就设定为机关部的学生好了。当然是以前稷下机关部毕业生夜向阳的关门弟子。说实话这两个人是硬加进来的。招式、长相、年纪、戏份都不知道要。
    这一集就是这么匆忙。
    嗯,不过他们两个应该二三线吧。比韩进当然是要低一两线的。韩进有自己的主线剧情,与他们不可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