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集 小侠城下解围赚马 群英台上演武夺萃 (初稿)

今日的官道似有天人下凡,赶集的布衣黔首不曾得见如此阵仗。眼下高干富嗣、王子公孙齐聚一堂,附属武装全面,随从剑拔弩张。挑夫们则葳蕤佝偻,似乎担子渐渐沉甸甸起来。
“大人,入关阵前有势力阻挠生事。属下是否前去疏通?”裴护卫跑来车前禀报。左腾愠怒:“岂有此理,因何事纠纷?”
“禀大人,为的是谁先过关而起了争吵。”
“无须理会那些人,你携此令速去见城上官员。”
裴护卫接得令牌转身向城关来,飞身起几番落星丸般弹跃过了一众阻碍,再上城楼有暗器偷袭,他一个腾挪避了,不料踏了个空心瓦倒头扎下。当时是群众中“咻”的飞出一顶草帽,裴护卫借力正身而落,不至于受伤。
“哪来的跳梁小丑,我等正商议进关秩序,岂容你放肆。”金顶轿中传出一个桀骜不逊的声音。“你这蛮人,可是想要冲关攻城不成?”又一个豪华轿中人喝道。
裴护卫气急,心中担心夜凉城城民有恙,此刻仍要忍受这群宵小的嚣张跋扈,他将剑攥得紧。
“哦,此城此关岂是汝家之所。堵截我等进关,是想讨赏钱?”那人拾回草帽戴上,立于裴护卫之前,黔首议他布衣平凡,举止得体,隐约有股超脱身份的气质。
“小友,此言差矣,”对面迎出一紫袍老者,柳鬓羊胡,眼力时利时钝。“率土之滨王土,率土之臣王臣。因此势必要分个‘先来后到’和‘轻重缓急’”老者的声音自带磁场般影响着人的官能,裴护卫只觉得声从耳边身前萦绕,“这位先生行事严谨,相貌年龄不像学生,想必有急事入关罢。老朽东方簙,稷下一教师尔,可信得老夫一回?”一时间哗然,裴护卫将必要之情都与东方簙说了。东方簙做主,让裴护卫他们一行人马先行进关去了。
因为东方簙出现,闹剧散了,各家子弟们一整嘴脸,顿时谦卑起来,你推我让皆嬉笑入关。车马卷起的烟尘中飘起一缕黑色烟幕,挑夫们抬头只见日头渐升。
“属下只与那东方簙说了有要事进关,未敢多言。”
“罢了。那人不过是一介教师,为何如此威信。”
“想不到还有不知道稷下学宫的土大人。”
“放肆,岂敢对丞相……”
“咳……方才多谢侠士出手相助。未请教大侠的名号。”
“举手之劳而已,我也是混进你们队伍才能尽快进关,我要谢你们多一些,”他摆摆手道:“我叫战天策,大侠谈不上,勉强算小侠吧。”裴护卫嘀咕道:“你这年纪,你是稷下学宫的学生吗?”战天策道:“那个,我说点稷下学宫的事,然后这匹马赊给我罢。”
稷下学宫是官府开办、私家主持的特殊形式的高等学府,历届的优秀学员中不乏有平民出身,稷下不事权贵,学宫百家争鸣,尤以武道、魔法两部遐迩闻名。稷下的武道部为五至十四岁的孩子驻基,基础牢固后方可凭天赋应试选入魔法部进行更高层次的历练。
“……这种特殊形式下,一些大家族会出面挂名函授,这样的好处就是他们的子弟也能参加三年一次的……”
“且慢,怎么没有听你提起机关部。”左腾打断道。
“机关部?机关部好像不行了吧,老头是这么说的。”
“机关部是稷下学宫最出色的部门!”左腾罕见失态喊道。
“看不出来大叔你还挺愤青。”战天策讪讪赔笑。
裴护卫拍马来前道:“你还是快走吧,你的情报不准确,我家大人不高心,一会不借马了。”“别介……”战天策抱拳谢过了他们,自驱马去了。
左腾心中郁郁,夜城主可是机关部最优秀的学生。
长乐都城以南,稷下学宫。稷山山脚下立着木制告示,恭迎的校方人员精神饱满,庄重且热情,不少毕业学子特为此次盛况归校,有热泪盈眶者,有毛遂自荐者,有即兴赋诗者,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报了名的同学请往这边走,”一名年轻的教师道:“闲杂人等请回避。如有行李可自行送至一里外的志愿驿站,有专人处理。”
往学宫道上,红枫做毯,春莺争唱,动静皆怡然自得。道路两旁树木鳞次栉比,日光疏影引人遐想。不多时,有几个呱噪的人勾肩搭背的来了。她似乎不悦,踅足步上捷径小道。
“咦,李兄,你没瞧见那倩影么,何其婀娜。长乐多美人啊,想不到除了红楼到了这学宫也能遇上个大美人。”
“杨弟弟啊都到了这庄严学宫,你也无遮拦,这次家族让我们来这可不是为了选美的。”
“无名之辈自然需要应试入选,我们只需要走个过场。不过还挺好奇到底是哪个幸运儿能被选上星辰之子。届时城主会将公主许配于他,然后出任下一任的城主,自此走上人生巅峰……”
“杨弟弟,选上星辰之子与取一瓢而饮孰难?”
“李哥哥若能将公主让与我罢,我自然是弱水三千只取一瓢。”
……
战天策摘下风沙帽,额上疤痕汗水细密,滚烫然后冰凉,汗水从他俊俏的脸庞精致的五官滑落,和他的凝视一同落在那条涤发白的手帕上。战天策的童年是在稷下度过的,额头上的疤痕并不能关联身世。他小时候掏鸟蛋教归巢的雌鸟给啄了,从树上摔下来没了校长的絮叨叨,倒浮现一个女孩夸张作笑的情状。
“你是谁?”战天策拍了拍莫须有的尘土,女孩笑吟吟不说话。“傻的呀!”见他要走女孩忙道:“你的额头流血了。我帮你止血吧。”两人相差一岁身材一般高,记忆靠得近了,她灵秀的模样慢慢的深刻。女孩轻轻触碰战天策的额头,在她指尖生发出的能量那么绵郁温柔,空气中织起蝉翼般的轻纱,男孩已全然忘却了疼痛,他抓起女孩的手边蹦边喊:“太神奇了,这是魔法,是魔法。”
一声马嘶将他拉回现实,战天策将手帕揽入怀中:“魔法……那东方簙出现在那里定是知道了什么事,那护卫就算不说,他的魔法也能潜入人的意识窃取秘密。”
城中一隅,鲁能铁铺。叮叮当当的打铁声传出,战天策故作高声道:“老头,你们这的兵器不行啊。”老头听见声音迟疑了一下,然后铁锤又重重下落,“你说说怎么个不行?”战天策看着老人高大身躯却佝偻的背,“你瞧瞧那乌不拉丘的铁剑,说不定还不如我这桃木剑。”
老头黑黢黢的脸露出白白的牙齿,想到什么似的撇下手中活计两步行至火炉,熟练地从火箱夹出来一条红彤彤的铁条,他一言不发逮起铁锤猛地敲打,短短几十锤铁条已有兵器模样,不像刀不是剑但有兵之寒锋。
战天策乜眼打量着,老头双手环抱没有要给的意思。战天策踱过来赔笑道:“鲁爷爷,您还真当真了。”鲁能道:“小兔崽子,不是说你的桃木剑比我这铁做的还厉害么?”
“是我失言。您的机关术是最强的。您的鬼斧神工与我这小孩玩具比就不怕落了身份咯。”“就你贫。打铁不是什么机关术,小子你以后别把什么机关术挂在嘴边。”
“鲁爷爷我告诉你,我来的路上发生了点事,有个大人物好像对机关术特别痴迷。他要是知道您这么看不上机关术,也许他能把咱这铁匠铺给扬了。”
“他敢,”鲁能捧了一把水盥洗脸,他弯下腰刚好和战天策一般高:“你小子是不是早想这么干了?”
“那哪能,爷爷那真是一个大户人家,还赊了一匹马给我。若是还能承担这里翻修的资金那真是大大的好处哩。”
“你这次回来是打算参加那什么什么大会吧。要我说就别参加了,跟爷爷干,保证吃香喝辣的。”
“好说好说……”战天策乜斜着眼看着左右斑驳的老墙根,光秃秃的树上传来乌鸦叫声,似于三年前无二致,相当熟悉的感觉。
三年一度的夺萃选拔会如约而至。机关鸟掠过上空,稷下人才济济。诗曰:擂鼓振八方,夺萃奋四海。王者建侠义,学宫筑武道。
“勤奋,并不是你们存在的理由。力量,才是你们登上通天塔的唯一途径。”惯常魔法部部长东方簙会这么讲开场白,然后就是锣鼓一声响,台下爆发出欢呼声。此时气氛却有些不对,风头全叫擂台上的一个愣头青抢了去。“你们是来争第二的吗?”一个身影宛若星丸跳跃上擂台,他青涩的脸洒出专属于十七岁少年的阳光笑容,笔挺的鼻子让轮廓立体,灵动的双眼期待着未来。身上略显紧绷的银灰色的武道服,叫他清洗得发白,刚刚开始发育的身体元气满满。战天策成功引起会场内外的人的不满,有人破口大骂:“哪来的混小子,快滚下来……”“臭小子……待会老子要打你个生活不能自理……”
怒气好像要溢出水晶球了一般,庄游久违的笑了。
一声锣鼓声响大会开始,众人之中有一个武道部奇才跃上擂台,虽然身形瘦小却敢为人先,“谁来做我的对手?”台下,一个体格健壮皮肤黝黑的男子道:“我来!”
监考官频频点头不时记录,擂台上的两人拳脚比拼不分伯仲,基础功看来都十分扎实。体格瘦弱的少年在武打方面本来不占优势,然而他凭借矫健的身法连连避开攻击,健壮的男子拳打棉花上了,被放起了风筝,体力渐渐不支,结果武道部少年胜。
“就这样的水平也敢来参加夺萃选拔。一群凡夫俗子。”台下有人嗤之以鼻。
“谁?有种上台比试,逞口舌之快算什么能耐。”
那人一身棕黑色的长袍,盖乌黑密发,寸头下双目闪光,咧轻薄唇角,鼻挺出棱角分明,他束紧黑色腰带,勒出了男子汉的形气神。
少年道:“报上名来?”台下有人议论:“这人是谁?”“好帅啊……”“他也是武道部的学生吗?好像没见过他……”“你当然没见过他,你们看看他背后的标志。”
“凤凰一族!!!”
诸葛翔道:“只有凡夫俗子才会认为赢了一场拳脚游戏就能被选拔。”少年道:“胜利不重要么?”诸葛翔道:“当然重要。更重要的是以什么姿态赢得胜利,以及你所展现出来的实力和其他对手相比,到底强哪里?”少年起拳道:“我所付出的努力你又知道多少,我战胜了昨天弱小的自己,现在在我面前阻挡的强者也会被我打败!”
“翔大人,加油!”擂台边突然跑出来一个包子脸的大孩子,监考老师拎小鸡一样拎出外围时,马元芳口里还喃喃:“翔大人揍他,揍他……”战天策哭笑不得,手抵着腮看向擂台。
少年率先发难,诸葛翔闭着眼轻易闪避。少年扑空后顺势翻了个跟斗,他身如弓蓄力鱼跃,自高空中冲拳而下。诸葛翔神态自若,周身气流凛冽渐成实质,如刀如刮片开了少年身上衣物。少年全力一击被轻易化解,但诸葛翔似乎也没有伤到他,遂以为这不过虚张声势。少年再起拳向前踏了两步,忽觉裤腿微凉,身上衣物因此牵动竟悉数剥落。台下什么声音都有,少年连整个身子都红了逃也似的扎人堆里去了。
战天策不厚道的笑了,恍惚中忽然发现有人盯着自己,但周围只有一个孩子在叽叽喳喳,“好耶!翔大人好棒耶!”马元芳上蹦下跳,雀跃欢呼。
通天塔内,虚鲲水晶般的眼睛幽幽发光。在庄游身边的一个老态龙钟的夫子颌首抚须。夺萃选拔一时间陷入了僵局,诸葛翔的出现,像横亘在他们眼前的大山。
“你就是凤凰一族的后裔么?来自名望家族,自诩为英雄的不可一世之人么?”台下有个声音阴阴沉沉。诸葛翔忽然睁开眼,他能感觉到有一股暴戾气息锁定着自己。擂台前排的人为那人让开一条道来,男子其貌不扬,面带诡笑。
“你对你的血统很自豪嘛。真的堕落虚伪啊!”他如烟雾般闪现在诸葛翔的面前:“我来击碎你的梦,重新建立秩序。”诸葛翔护身的气流反倒将他自己弹开。所有人眼前一亮,唯独杨晟虎吃惊得合不拢嘴:“我特么……这特么是李凡志本人?吃了什么壮阳药了?”
战天策觉得见过台上那人,瞥见擂台前边那掉下巴的人,这才想起先前在城关生事的纨绔子弟,他心下自忖:“看来以后不可以貌取人,没想到他的身法竟然如此诡异,就是招式太狠了。”
不过几招,胜败已见。“翔大人!”马元芳挂着豆大的泪珠。台上的诸葛翔嘴角挂血,锐气尽失。“这就是天才吗?”李凡志道,“你还执着于高贵血统吗?再高贵的废物,还特么是废物。”阴暗处那人邪魅一笑,诸葛翔已经乱了心境,完全着了他的摄魂夺魄的道。
“我命由我不由天,人定胜天,”战天策自带一道光降临在擂台中心:“这位公子哥,累了吧,我来。”诸葛翔吃气不服,马元芳蹿上擂台,抱着诸葛翔眼泪鼻涕一顿乱揩。诸葛翔悻悻自下场了。
李凡志见煮熟的鸭子飞了,咬牙切齿道:“小子,你找死。”
战天策拔出桃木剑道:“人固有一死。但在成为天下第一的剑客之前,我怎么可能会死呢?我现在的境界,就算是桃木剑,也有锋芒。”
“锋芒…呵…有些鸿沟,就算拼上性命,也无法逾越。小子,到地狱去后悔吧!”话音落,一道黑红血爪裂开空间,愈来愈近攫夺,战天策双手擎剑抵挡。剑气无法完全切割血爪,勉强改变血爪角度,爪之余威嵌入擂台四周,爆炸频频,烟尘很快消散,杨晟虎满脸是血,只来得及吐出“卧槽……”遗言,他曾以为自己会死于妓院的床上。杨晟虎一倒,台下围观之人作蚁散。
狂风紊乱旌旗裂空,风刀在剥落战天策的尊严,如果失败,等于违背与她的约定。
“这超过了比试范围了吧?”诸葛翔讶异道:“他们为什么不阻止?”
“你还不明白吗?”那易容女子望着擂台说道:“那个散发着邪恶气息的家伙早中了毒。”
“毒?”“算了,与你说了无用。”
“哎别走你说清楚……”
“翔大人,她飞老远去了。”
“我知道。”
“这次你必死无疑!”躲在阴暗处的李醯亢奋激颤,那日秦缓死之前拿出来一张丹方,说是能凝练出他体内的暴君毒。李醯确实炼化出了体内的一部分暴君毒,并制成血魔符调教出了一个优秀的死侍。此刻傀儡般的李凡志的生命能量正在迅速消弭,换得的是疯狂汇聚的暴君力量。
“我可以被消灭,不可能被打败,”战天策道:“你身上暴戾的力量传出来了,我能感受到那种力量,那是凡人无法轻易拥有的力量。总将被我这个对手所打败!”
“你也知道这股力量的恐怖了吧,臣服于暴君的力量吧,为你所有的不敬,付出生命代价,将一切都献给这样的力量,不要恐惧他的吞噬。”李凡志怒发冲冠,完全失了心智,连言语都是李醯的意志。
“血魔之怒。”悲天降血雨,血魔法阵起,馥郁的红色液体倒灌,似地狱的恶魔伸出手来攫夺新鲜肉体。
“不,快闪开!”战天策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那声音勾连着儿时记忆。
稷下的上空,霎时间尘云骤郁,电闪雷鸣。一道闪电劈在通天塔顶,塔顶沾染了爆闪的电流,豁出个口子,宛若打通了时光之门,周围气流以及能量都被吸纳进去,只不过雷电能量耗尽时一切又恢复正常。
她悄悄来到,双手藏在身后:“天策,你会不会剑术?”战天策展展眉道:“不会。”
“我有一份礼物送给你。”“什么礼物?!”
“这是我亲手做的桃木剑。”“真好看,可我…不会剑术,”战天策低头用手掌抚摸木剑道:“明年十四岁,我就可以去参加夺萃选拔了,变得像你一样。”“你一定可以的,天策比子晏还要厉害。我只不过家族的一份力量而已,真希望和你一样,身体也流动着源源不断的生命力。对自己的命运的掌控力。”“子晏,我真的很厉害么?”“是的。很厉害很厉害。超级的厉害。”“……既然你这么说,那我打算先定个‘天下第一剑客’的小目标。”战天策被惯出了说大话的习惯,西子晏依旧笑吟吟,汪汪双眼长出水花来,十多岁的战天策没能明白她的心思。
“暴君之王很满意这样的年轻生命。”李醯想不到刚刚的战斗竟然牵动了星辰之力。
女孩看着化为灰烬的擂台心如死灰,她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她的手不停的擦拭马上又被泪水给覆盖。
“你还是这么爱哭!”身后突然传来这个声音,她触电一般停止了动作。
“一别三年,你还好吗?”战天策心中笃定,这个人就是她,倩影袅娜,身上洋溢着青春气息,现在终于又再见到她了。
女孩缓缓转过身来,战天策突然一个趔趄。女子易容的脸被强烈气流吹得皱纹横生,巨大的反差让强忍伤势战天策吐出一口血。女孩害羞步进,战天策道:“这位大姐,此处危险,回去吧。”
女孩忸怩着的情态突然冷却,自摸了摸脸,又急又气,索性不与他相认。
“你竟然没死。”操控者李醯现身,如傀儡般的李凡志血气已干,李醯以手做刀贯穿了李凡志的身体。
天上的霹雳列缺无差别的下落,他们所在的地方渐渐土崩瓦解。
“血魔贼,纳命来!”东方簙运起魔法向李醯袭来,李醯不闪不避血之盔甲将所有魔法吸收殆尽。
“我们会再见面的!”李醯肆意纵笑,如烟般消失了。

(初稿,因此不设置阅读权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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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列表(2条)

  • 卡卡CC
    卡卡CC 2022-10-13 下午7:17

    ceshi

  • 竹勿句
    竹勿句 2022-10-12 下午9:55

    这是初稿,因此不设置权限。大笑
    感觉会比之前写的要好一点吧?